http://www.marshallnews.com/story/1749091.html

Delegates from Taiwan visit Saline County

Tuesday, August 2, 2011

By MAGGIE MENDERSKI/Staff Wri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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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rthern Commissioner Norvelle Brown, right, presented guests from Taiwan with a gift of salt in honor of Saline County and led them on a tour of the Courthouse Tuesday, Aug. 2.
(Maggie Menderski/Democrat-News)

A typical “small" community in Taiwan houses nearly 1,000, so imagining a village such as Arrow Rock would baffle many of those residents."They were always very concerned about a town the size of Arrow Rock, and how it would be able to survive," said Kathy Borgman, president of Friends of Arrow Rock.

Borgman and Cynthia Crawford with MU Extension have traveled to Taiwan to exchange ideas about tourism with Chao-Hsing Huang, a former master’s student from the University of Missouri. He discovered Arrow Rock while attending MU, and since then he has looked to it for insight about how to improve tourism in Taiwan.

“Back home people say we have too few resources," he said. “I invited Kathy to come and show how much you can do with few people."

Borgman and Crawford traveled to Taiwan to speak about tourism in Marshall and other areas in Saline County. This week, Chao-Hsing Huang and his colleague Chen Yuhsin toured Saline County on Aug. 1 and 2. They visited a variety of sites such as the courthouse and Jim the Wonder Dog Memorial Garden.

Among their many stops during their short visit was the Kiwanis Club. Yuhsin addressed the club members in Mandarin Chinese and Chao-Hsing translated. She applauded the club for all they do for the community, and said she looks forward to taking methods, such as the humbleness of the gathering space, back to her cou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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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o-Hsing Huang and his colleague Chen Yuhsin presents Kiwanis Club President Roy Hinton with a college pennant from Taiwan.
(Maggie Menderski/Democrat-News)

“We found there are more similarities than differences, and we need to learn from each other," Crawford said.A decline in manufacturing has encouraged those in Taiwan to invest in tourism. Due to this partnership, the Huang said the people inTaiwan know about the Village of Arrow Rock, even though the small town has less than 80 residents. He greatly admires the dedication Arrow Rock residents have for their community.

“You have more organizations than our villages of 1,000," he said.

Although Taiwan is known for its tea, the Japanese planted several coffee plants during a period of occupation. Inspired by Arrow Rock, the Taiwanese people began local advertisement for their Coffee Road.

The community capitalized on this piece of history and has developed an orange and coffee festival, which attracts more visitors with each passing year.

“We certainly have learned a lot from you, and we will bring it back home," he sa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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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生樹-看不懂嗎?


永生樹電影用約伯記38章4節開始,使我在看這部電影時不斷地被我所瞭解的約伯記觀點引導。

約伯記訴說著一位"義人"在魔鬼的挑釁中被上帝"暫時"地置於人間最大的苦難中而不顧。在苦難中約伯不斷地向上帝發問,為什麼他該受這些苦。而約伯善意的朋友們除了口頭安慰之外最大的努力就是要說服約伯接受一個道理,苦難必要道理,因此要約伯好好思想是他自己有做了什麼或者他可以從這些苦難得到什麼…。這些智慧良言約伯全不能接受,他單挑上帝,要求回應。

上帝終於回應時,並沒有給約伯他該受苦的理由,只是如電影永生樹開頭的經文約伯記第38章起所寫,向約伯揭示天地由祂所造,萬物因祂而有…,http://www.wordproject.org/big5/18/38.htm。而約伯在上帝的回應之後驚覺他對上帝並沒有回嘴或對話的資格(42章)。

 

在這樣的視框下,有些影評所說像探索頻道,難以理解的太空、自然、細胞、胎兒等畫面才看得出道理;那是上帝作為向在苦難中發出天問的凡人顯現,在天地之間,在時間的長流裡,人算什麼…。

 

苦難是什麼,最大的苦難是生命的失喪及渴望被愛而不可得。電影中傑克生長在言行不一的父親及溫柔良善的母親性格對比強烈的家庭,又在意外中失去了弟弟。成長過程中所經歷的創傷,他不斷地向上帝發問,而上帝沒有如有些電影戲劇化地從天如雷貫耳給他回答,或讓他經歷奇蹟般的失而復得以致信靠祂。電影只是給他更多的Discovery畫面。

 

約伯記中的主人翁終於有機會在旋風中親身體驗上帝的臨在與對話,但是電影永生樹卻沒有給觀眾這種滿足。導演(代表上帝?)給傑克的回應是透過他的弟弟,也透過他的媽媽來跟他對話。而弟弟與媽媽對他有關苦難的答案不是Discovery頻道的畫面,而是「愛」。沒有愛,則一切都是枉然…。電影最後傑克從彷彿來世的大地與海洋交界之境在過去與未來的時間交會之處體會到,所愛的人可以再相會,糾結的可以放下,關係可以和解,可以寬恕…。

在現實中的我們或許可以帶著這樣的體會嘗試愛的實踐。

只有台鐵有此能耐


全台灣大概只剩下台鐵會這樣對待客人。
在新左營捷運出口的台鐵入口,一位小姐拿大鈔要買票,因為自動售票機只接受儲值卡和硬幣。站務員大喊:這大張噢!
小姐有點尷尬地退後,喃喃自語地說那我用補票的好了。
小姐可能還沒想到,列車上或她要下車如果是小站,她還是會遇到這大張噢的回應。

新聞報導的品質–這樣散佈嚇人的新聞,記者晚上怎麼睡得著覺。


以下是某電子媒體的報導稿,斜體字為本人加註

酷寒缺燃油! 22萬災民只能再撐2天 (是油剩兩天還是人只能再撐兩天?看內文是油,但標題故意導引成災民只能撐兩天?)

日本宮城縣因為海嘯地震關係,有22萬人無家可歸,他們在避難所已經待了7天(記者還記得莫拉克風災我們的災民在安置中心待多久嗎?說他們已經待七天意思是誰很笨誰很慢嗎?),但眼看災區受創嚴重,重建進度遙遙無期(這時候就講重建進度,記者恐怕是對災害的規模及復元步驟完全沒有瞭解吧?),避難時間勢必得再延長,但連日來的低溫、飄雪,已經讓許多老人家已經承受不了,掛病號,災區至少23人因此死亡(在多大的範圍裡有二十三人死亡?根據什麼來源的數字?),物資嚴重缺乏,目前僅剩的燃油也只能再供給2天,酷寒低溫加上流感蔓延,讓人憂心避難所的災民,該如何度過更嚴苛的考驗。

遊戲間裡成了臨時避難所,漆黑的空間有20個災民只能相互依偎取暖。災民:「天氣這麼冷,沒電真的不行,還是要有電。」
因為其他避難所沒空間,他們只能成了最克難的災民,物資送不來,只能自力救濟,節省再節省,靠著小小蠟燭照亮取暖。但外頭的大雪還在持續的下,其他避難所的災民穿著厚厚的衣物、戴著口罩,把手靠近火邊取暖,連日來的酷寒低溫,對宮城縣22萬的災民來說,是艱澀的考驗。(這考驗兩字前一段講過了)
災民:「只剩下這桶跟這一桶,這一桶已經空了。」
嚴重缺乏燃油,避難所裡頭的暖爐白天是關著的,因為僅剩的燃油只能再撐2天,但酷寒、低溫,對年邁的老人家體力跟精神來說,都是種煎熬。災民:「因為我有老毛病,這麼冷的天氣,我不知道可以忍受到什麼程度,這是我現在最擔心的。」
老人家的擔心不是沒道理,因為災區已經有23人在避難所裡不幸過世,災民憂心缺乏物資,沒有足夠食物補充體力,缺燃油,低溫無法保暖,死亡人數會再向上攀升。義工:「你有沒有不舒服?」記者:「我沒有不舒服。」義工:「沒問題嗎?」記者:「對啊。」(志工都能關心記者有沒有問題,這記者怎麼那麼悲情呢?)
現在8個避難所裡面,就有10個人罹患流感(八個避難所裡收容多少人呢?有八位流感是多嚴重的比例呢?),儘管症狀較嚴重的病患已經被安排在獨立空間休養,宮城縣政府也正在搭建組合屋,好安排災民入住,但若不能先把救援物資送達,對避難所的22萬名災民來說,接下來的日子恐怕會更難熬。(講了兩次考驗之後還不夠,繼續下重醎,現在蠻成日子難熬了)

記者在短短的報導中一味的強調日子的難熬,三次強調。大標題下的是22萬人只能再撐兩天。日本社會如果真的會發生22萬人只能再撐兩天的事件,這個國家早就暴動了。
記者及媒體公司真的應該摸摸良心,這樣發佈恐怖新聞,晚上怎麼還睡得著覺。
或者,台灣的媒體覺得民眾吃他們的重口味慣了,非下這樣重醎才能配飯呢?

黑天鵝白天鵝


電影黑天鵝是關於什麼的電影呢?

是有精神/心理疾病的芭蕾舞者的磨難?是母親管理/照顧過嚴下女兒的反抗?是人追求完美與自我探索的過程?

黑天鵝是誰?媽媽?電影裡她不斷地以黑色衣服的穿著與白色調的女兒對坐,對罵,對抗。

黑天鵝是誰?莉莉?她也總是以黑色衣服出現,她總是以無拘束而誘惑的姿態出現,正是舞劇中需要的黑天鵝的性格。在妮娜狀況不佳時,她被賦予替代的任務。

黑天鵝有什麼不好?

媽媽黑天鵝管理/控制妮娜,無微不至地,為了讓妮娜成為舞團台柱。

莉莉黑天鵝解放/誘惑妮娜,讓她體驗舞團期待她能演出的黑天鵝靈魂。

電影裡妮娜對抗了媽媽黑天鵝的控制,對抗了莉莉黑天鵝的挑戰,完成了她完美的演出。

觀眾看到,她的完美演出是以身體的傷痕與生命的終結為「代價」。她完成了完美演出,便進入完美的天堂樂土。

看電影,我們自然地與妮娜認同,把自己也當白天鵝。於是黑天鵝就是邪惡壓迫的其他人。

這舞劇把黑白天鵝安排成同一人,豈不暗示(明示),黑白天鵝都是我們自己。控制也好,誘惑也好,來自外界也內化到心靈。我們的一生都在黑白天鵝的張力之中。媽媽黑天鵝與莉莉黑天鵝其實也都是白天鵝,只是都看彼此為黑色…。

我們在天上的父–關於禱告


我們在天上的父(阮的天父上帝)大概是最常被用的禱告發語詞。說它是「發語詞」是因為不少時候聽到有的牧師帶領禱告的時候並沒有很在意他/她如何開始禱告。

有的牧師在邀請信徒一起禱告時會迅雷不及掩耳地開始祈禱,好像他跟上帝之間有直通熱線可以隨時與上帝接上線。這樣說倒不是認為禱告應該有多麼長時間的準備與醞釀,只是如果帶領禱告者如果能等待些許讓會友靜心,則較能與發言祈祷者同心合意。否則太過迅速俐落的祈禱好像飈車一樣固然很帥卻讓人跟不上。

說它像發語詞還有另外一個意思。就是上帝到底有沒有性別?聖經當然白紙黑字的記下信仰前輩們以父稱呼上主,但是若我們考慮一個有位格但無形無像無所不在的上帝是男性,則這樣的思考會不會就侷限了上帝的超越性?但這樣的考慮可能也馬上也會被反問那要怎樣才不會把上帝侷限呢?人的思想及表達本來就是有限的,要如何的表達才不會侷限了上帝。

其實問題可能不在於上帝的性別,問題而在於人們在禱告時太過理所當然的以天父來稱呼上帝。其實上帝一方面說是無形無像,另一方面也可以說它有許多面貌。而人們在禱告時如果太理所當然的以「我們在天上的父」來開始,很可能錯失了從禱告認識上帝諸多面貌的機會。如果不要一味的稱祂為父,改以「主」來稱謂時,我們對上帝的印象可能超越父系的思考而有其他的面貌…。或者與父三位一體的聖靈是否也信徒可以訴求的對象呢? 

事情還沒有了。「我們在天上的父」根據聖經是耶穌給我們的禱告範本的起頭。如此的禱詞給我們一個空間概念是祂在天上。對有無所不在全知全能的上帝而言,在天上與在地上是沒有差別的,但是對有限的人類而言,這下子上帝離我們可遠了。

我們祈禱時心裡所想念的是怎樣的上帝?威嚴之父,慈愛之父,天上之父,或是生命的主?

如何避免讓「我們在天上的父」變成只是一個禱告的發語詞,而是我們所祈求的那一位,我們需要在禱告的第一句仔細斟酌。

聽講道有感


今天去教會禮拜。講道者的準備很充份,配合現在大部份教會都有的投影簡報系統,按部就班地訴說了經文的道理。
聽著講道者中規中矩的宣講,這是一場行禮如儀的禮拜。
禮拜應該行禮如儀,是我一向的認同。在常軌化的儀式中,參與禮拜的每一位個人一方面有了信仰共同體的支持,另一方面則仍有個人思想流轉的空間。
較讓我不自在的是講道者略為緊張的聲音,使人禮拜時也跟著緊張起來。
福佬話的禮拜,大部份的講道者師承自長老教會的神學院。在神學院中,講道是一個從裡到外的訓練。神學院學生透過每日的早晚禱及每週的全體禮拜(畢業生的畢業講道)學習(感染)了講道應如何準備與呈現。
有許多神學院學生在數年的神學院訓練中會逐漸培養出一種講道時特有的「牧師調」。它的聲音通常比自己原來講話時音調高些,起伏也大一些。有的人的牧師調與自己平常講話落差不大,有的可以說是判若兩人。
講道聲調的形成,除了環境師長潛移默化之外,應該也與教會如何看待講台與禮拜會眾有關。
將講台高舉視為上主宣講信息給信徒的,講道者可能自我期許為上帝的代言人,他的聲調可能源自他/她對上帝的形象。基督教會一向賦予上帝「父」的形象,因此講道者的陽剛氣息通常比較強,這也是為什麼有些人無法接受女性講道者,或者女性講道者自己會覺得必須勉強表現出陽剛的氣息。
將講台低放為上帝臨在人間者,講道者可能自我期許為信仰經歷的分享者,聲調大概就會較平易近人一些。

至於會眾需要(喜歡)什麼樣的講道及聲調,若調查起來大概信徒喜好也是也是參差的。有的人喜歡聽如雷灌耳充滿振奮氣息的,有的偏好苦口婆心娓娓道來的。

以前聽到不合自己意的牧師調會覺得很肉麻,心裡想為何需要如此裝模作樣。也反思自己講道的風格到底是哪一種。隨著生命經驗的變化,一方面理解到自己不太可能以活力充沛的聲調及大幅度肢體動作去激勵人心士氣,較能做的是較緩慢而條理式的交通分享。另一方面也認識到有許多的信徒是在等候講道者直摀核心式的耳提面命。但願上帝的旨意藉著牧師講道的各種聲調,幫助各種需要的人群。